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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主管: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
      主辦:中國出版協會年鑒工作委員會

      首頁>>回顧與展望>>年鑒史

      宋代《年鑒》一書考略(下)

      點擊數:197502011-09-20 00:00:00 來源: 年鑒網

      內容提要:《宋史·藝文志》曾著錄《年鑒》一卷,為許多人誤讀誤判,而相關文獻研究缺失。本文從目錄學角度,辨析著錄源流,考訂作者虛實,提出“《年鑒》一卷”最早著錄于北宋仁宗慶歷元年(公元1041年)官修書目《崇文書目》,為北宋前期國家館藏典籍?!赌觇b》一書原有作者,自鄭樵《通志·藝文略》后,作者遂佚。

      關鍵詞:宋代;年鑒;考證三、內容探究

       

      古典文獻基本上是依據其內容性質進行分類。作為古代學術文化演進的重要文獻載體,藝文志向來有“學問之眉目,著述之門戶”之說。“凡目錄之書,實兼學術之史”。宋代《年鑒》一書,由于作者不明、解題亡佚,其內容已無從準確判別。查考見存文獻,無論是宋元明清時期的各種類書,還是馬國翰《玉函山房輯佚書》等諸家輯佚典籍,均無該書流傳至今的內容殘存文字信息,可謂“遺文垂絕、今古懸隔”。但根據目前掌握的相關資料,從著錄類別、術數發展等方面仍可窺見一些蛛絲馬跡。

      從古典目錄分類來看,史上有關《年鑒》一卷的五次著錄,在經史子集四部分類法中均列入子部?!冻缥目偰俊?、《宋史·藝文志》、《宋史新編》將其歸入五行類,《通志·藝文略》、《國史經籍志》將其歸入五行類中的陰陽家。單從目錄學分類上判別,《年鑒》一書屬術數中陰陽五行類書籍無疑。

      然五行類抑或陰陽類的劃分,在古代都是一個較為寬泛的歷史概念,不論在名義還是在分類上,史家對此都有不同的理解和看法?!妒酚洝返摹度照吡袀鳌?,敘述漢武帝聚占家決娶婦擇日,有五行、勘輿、建除、叢辰、歷、天人、太乙七家。五行即“日者”之一種,專指講陰陽五行時令的一種術數派別?!稘h書·藝文志》將數術分為天文、歷譜、五行、蓍龜、雜占、形法六類,其中五行類則是此類占家的總稱,內容包括陰陽五行時令、勘輿、災異、叢辰、太一、刑德、遁甲、六壬等31家各種擇日書籍?!端鍟そ浖尽窂摹盀椴敷咭钥计浼獌?,占百事以觀于來物,睹形法以辨其貴賤”出發,把風角、式占、卜筮、形法、雜占等272種書籍歸入五行類范疇。盛唐時期編纂的法典《唐六典》,認為,“凡陰陽雜占,吉兇悔吝,其類有九,決萬民之猶豫:一曰嫁娶,二曰生產。三曰歷注,四曰屋宅,五曰祿命,六曰拜官,七曰祠祭,八曰發病,九曰殯葬?!?/span>宋代藏書家陳振孫云:“自司馬氏論九流,其后劉歆《七略》、班固《藝文志》,皆著陰陽家。而天文、歷譜、五行、卜筮、形法之屬,別為《數術略》。其論陰陽家者流,蓋出于羲和之官,敬若昊天,歷象日月星辰。拘者為之,則牽于禁忌,泥于小數。至其論術家,則又以為羲和卜史之流?!粍t陰陽之與數術,亦未有以大異也。不知當時何以別之”,“隋唐以來子部,遂闕陰陽一家。至董逌《藏書志》,始以星占、五行書為陰陽類”,因“以時日、祿命、遁甲等備陰陽一家之闕”,將陰陽家與歷數、卜筮、形法并列,收錄33部書籍?!端膸烊珪偰俊肪幾胝邉t認為,“五行休咎見於《洪范》。蓋以征人事之得失,而反求其本,非推測禍福,預為趨避計也。后世寢失其初,遂為術數之所托”,五行、陰陽“二家之理本相出入,末流合而一之,習其技者亦不能自分別矣”,故把“物生有象,象生有數,乘除推闡,務究造化之源者”歸為數學,“星土云物”歸為占候,“自是以外,末流猥雜,不可殫名,史志總概以五行”。并將術數“析而別之”為相宅相墓、占卜、命書相書,“并而合之者”為陰陽五行之屬。其陰陽五行之屬著錄的書籍包括太乙、遁甲、星歷、選擇諸書。

      最早收錄“年鑒”的《崇文總目》,以及后來的《宋史·藝文志》、《宋史新編》諸書,均未對五行類書籍進行細分,且書目的分類、編次都較為混亂(詳見下文論述),五行在上述各書中只是除天文占書類、歷數類、卜筮類(或蓍龜類)之外各種術數流派的一個總稱。關于術數中五行的分類,研究最深、分類最細的當數鄭樵?!锻ㄖ尽に囄穆浴穼⑻煳?、歷數、算數、五行四類歸為術數,收書1463部。其中,五行類收書1014部,細分為易占、軌革、筮占、龜卜、射覆、占夢、雜占、風角、鳥情、逆刺、遁甲、太乙、九宮、六壬、式經、陰陽、元辰、三命、行年、相法、相笏、相印、相字、堪輿、易圖、婚嫁、產乳、登壇、宅經、葬書共30個小類,陰陽類收書71部。明代焦竑編纂的《國史經籍志》,仿效鄭樵的五行分類,僅將行年并入三命,其陰陽所收書籍與《通志·藝文略》完全相同。

      鄭樵關于《年鑒》一書的細分,為我們探究該書的內容提供了具體方位。參照有關文獻分析,可從以下三個方面作出粗略判斷:

      一是清代學者姚振宗對《隋書·經籍志》的研究成果?!端鍟そ浖尽肺逍蓄?,收書272種。姚氏在《隋書經籍志考證》一書中,通過考證,細分為33類。其中,將《天皇大神氣君注歷》、《萬年歷》、《歷祠》、《田家歷》等10部書籍歸為“歷紀類”,將《東方朔歷》、《太歲所在占善惡書》等9部書籍歸為“雜占吉兇災祥類”,將《雜忌歷》、《太史百忌歷圖》、《晉災異簿》等16部書籍歸為“禁忌及災祥類”。其小注云:“《通志略》以上三類之書匯次為一,曰陰陽。陰陽所包者,廣于本志,章段節目,未盡分明,故不從之也?!?/span>“本志”即《隋書·經籍志》。姚氏此話,清楚地說明,鄭樵的《通志·藝文略》陰陽類匯集了《隋書·經籍志》中歷紀、禁忌、吉兇災祥三類共35部書籍,但收錄的書籍又多于《隋書·經籍志》,只是未按歷紀、吉兇災祥、禁忌災祥作進一步的細分。顯然,《通志·藝文略》陰陽類所收錄的書籍應為時日吉兇禁忌方面的內容,只不過在收錄的數量上更多而已。

      二是史上有關“日書”、“年歷”、“陰陽書”等有關記載。古代的術數歷來和星命、選擇時日結合在一起。擇日之書,向有“陰陽”、“五行”、“時令”、“月令”、“日書”、“歷書”、“歷注”、“歷忌”等不同叫法。我國古代文獻中有許多與“年鑒”相似的的選擇類書籍的記載。1975年湖北云夢出土的《睡虎地秦墓竹簡》,其中就有甲、乙兩種《日書》,約為戰國時期作品。這兩種《日書》皆采用干支紀法紀日、月,以四象二十八宿觀象授時,按陰陽五行學說推斷吉兇,從而選擇出行、見官、謀事、造房的方向和時日,其中還有不少驅鬼、占夢、禁忌的資料?!杜f唐書》蔣乂傳記載,“京師云《蔣氏日歷》,士族靡不家藏焉”(《舊唐書》卷八十三,列傳二十)。關于“年歷”,除極少數典籍在史部編年類中以“年歷”冠名之外,古文獻中的“年歷”大多與歷法有關?!杜f唐書》以《晉書》記載,“漢儀,太史每歲上其年歷,先立春、立夏、大暑、立秋、立冬常讀五時令,皇帝所服,各隨五時之”,“每月旦,太史上其月歷,有司侍郎尚書見讀其令,奉行其正”,并載皇甫謐撰《年歷》一書?!读簳吩d陶弘景著《帝王年歷》(《梁書》列傳第四十五處士)。唐代元稹寫有《長慶歷》一詩:“年歷復年歷,卷盡悲且惜。歷日何足悲,但悲年運易。年年豈無嘆,此嘆何唧唧。所嘆別此年,永無長慶歷?!倍P于《陰陽書》,《北齊書·宋景業傳》載:“或曰,陰陽書,五月不可入官,犯之卒于其位?!薄端鍟な捈獋鳌罚骸凹八迨芏U讓,進上儀同,以本官太??级ü沤耜庩枙??!睋<铱甲C,“上述‘陰陽書’乃是當時歷注、時日宜忌的通稱,‘陰陽書’此義是后世的主流?!碧铺跁r,“以陰陽書近代以來,漸至訛偽,穿鑿既甚,拘忌亦多,遂命才與學者十余人共加刊正,削其淺俗,存其可用者,勒成五十三卷,并舊書四十七卷,十五年刊成,詔頒天下”,其中三篇為宅經、祿命、葬(《舊唐書》卷八十三,列傳二十呂才傳)。檢索《通志·藝文略》陰陽類目錄,不乏《廣濟陰陽百忌歷》、《五行家國通用圖歷》、《選日陰陽月鑒》、《陰陽書》、《六十甲子時辰星吉兇法》、《選日精要》、《鐵掃帚年月》、《五姓萬事歷》等諸如此類的書籍?!赌觇b》一書,列于上述書目之后,當為同一類書籍。

      三是“年”的概念的演變?!澳辍钡母拍钭畛跏腔谖锖蛩a生的,其本義和農業生產密切相關。在甲骨文中,“年”呈現出的是果實豐收的形象?!墩f文解字》:年從禾,谷熟也?!稜栄拧め屘臁罚合脑粴q,商曰祀,周曰年,唐虞曰載。隨著歷史的發展,年的含義逐漸由原來的物候特征向天象紀時轉變,并與陰陽五行學說結合,廣泛運用于古代天文、歷數,并衍生出擇日、占卜、命理、星相等眾多的術數派別?!澳辍彼c生俱來的物候和農時的本義,在農業生產生活中逐漸為“月令”、“月鑒”、“月錄”、“十二月”、“七十二候”、“四時”、“田家”、“時鏡”、“時節氣候”、“歲時”、“時令”、“授時”、“農候”等等詞匯和概念所取代。而諸如“年忌”、“行年”、“年庚”、“月值年災”(亦作“年災月厄”)、“年壽命運”等時令吉兇類的詞匯,則廣為流傳開來?!鹅`樞經·陰陽二十五人篇》記載:“凡年忌下上之人,大忌常加,七歲、十六歲、二十五歲、三十四歲、四十三歲、五十二歲、六十一歲,皆人之大忌,不可不自安也;感則病行,失則憂矣。當此之時,無為奸事,是為年忌?!睆埦霸雷ⅲ骸澳昙烧?,忌有常數,所以示人之避患也?!碧扑螘r期是術數發展的高潮時期?!罢赜凇剁蟋f子》,衍于李虛中,盛于徐居易”的祿命術曾經風行一時,“古今高人達士稽考天術、推察陰陽,以太乙數而推天運吉兇,以六壬而推人事吉兇,以奇門而推地方吉兇,以年月日時而推人一生吉兇?!敝鼙卮蟆栋狭沃小次逍芯o〉》言:“今士大夫至田夫野老,人人喜談命,故其書滿天下”。在這樣一種特定的歷史背景下,《年鑒》一書,與同為《崇文總目》、《通志·藝文略》、《宋史·藝文志》著錄的《選日陰陽月鑒》、《陰陽書》、《鐵掃帚年月》、《四民福祿論》、《月令圖》、《黃帝朔書》等書籍同時出現,其內容也就顯而易見了。

      綜上所述,宋代“年鑒”一書,當為因陰陽五行講時令吉兇內容的書籍。研究術數歷史的現代學者,具體將“陰陽”歸入雜占系統中的五行時令類。

      不過,也應當看到,按照傳統的分類標準去衡量,著錄“年鑒”一書的五種典籍,并未完全以類相從,分類不當、前后混雜、疏漏錯亂之處比較普遍?!冻缥目偰俊穯柺篮?,由于是眾手成書,后人不斷對其加以糾正。宋代黃伯思曾校正《崇文總目》,指出其人名、分類、年代、史實等17處疏謬;南宋鄭樵批評《崇文總目》“編次失書”、“編次之訛”、“編次不明”、“看前不看后”,無日月之書,缺射覆、軌革兩家,《四庫全書總目》認為“鄭樵《通志·校讎略》則全為攻擊此書而作”;明代焦竑對《崇文總目》100多種書籍的分類缺失進行糾謬。對鄭樵的《通志·藝文略》,焦竑也同樣列舉了50處左右在作者、分類、重出等方面的錯誤?!端问贰に囄闹尽烦蓵鴤}促,編者水平不高,向來為后人垢病?!端膸烊珪偰俊芬辉倥u該志“紕漏顛倒,瑕隙百出,于諸史志中最為叢脞?!苯鷮W者陳樂素先生經過考證,列舉了該志27處分類不當的錯誤。至于焦竑編纂的《國史經籍志》,《四庫全書總目》則將其列入存目,評論道:“顧其叢抄舊目,無所考核,不論存亡,率爾濫載。古來書目,唯是書最不足憑?!币虼?,具體到某部書籍特別是亡佚書籍的著錄,歷代史志目錄、政書目錄、私家目錄的分類標準往往不盡相同,甚至大相徑庭。同一部類著錄的書籍很可能屬于其它部類,不同部類的書籍往往混雜其中、真偽難辨。古代目錄文獻分類混亂的情況表明,一部書籍的性質內容,僅從分類或書名上是很難判別的,也是不夠準確的?!赌觇b》一書的內容目前尚不能詳斷,只能作如上初步判別。四、余論

      仔細檢索《崇文總目》、《通志·藝文略》、《宋史·藝文志》等目錄文獻,筆者發現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,即帶“鑒”字的書名比較多?!冻缥目偰俊分?,歲時類有《時鑒新書》,卜筮類有《人倫寶鑒》,天文占書類有《古今通占鑒》,五行類中有《選日陰陽月鑒》、《太乙金鑒式經》、《六壬元鑒》、《人倫龜鑒》、《地鑒》等書;《通志·藝文略》中,有《地鑒》、《易鑒》、《太上寶鑒錄》、《式鑒經》、《五星明鑒經》、《龜鑒骨法》等;《宋史·藝文志》中,有《韻海鑒源》、《中樞龜鑒》、《唐國鑒圖》、《月鑒》、《應輪心鑒》、《周易玉鑒圖》等?!拌b”字的廣泛運用,可能與《資治通鑒》的編纂取名和當時避諱有很大的關系。

      據清代魏松在《壹是紀始》(光緒重刊本)文史類卷之九中考證:“史書稱鑒始于宋”。當時大量陰陽五行類書籍以“鑒”冠名,顯然是受到《資治通鑒》命名的影響。宋太祖趙匡胤,祖名敬,追尊翼祖簡恭皇帝。避正諱“敬”,或改為“照”,或改為“嚴”,或改為“欽”,或改為“景”;避嫌名“鏡”,或改為“鑒”。錢東垣在《崇文總目》輯本中,對因避嫌諱“鏡”而改為“鑒”的有關書名進行了考釋,如禮類《開元禮義鑒》,小學類《韻海鑒源》,小說類《古鑒記》,兵家類《真人水鑒》,醫書類《五臟鑒元》,卜筮類《易鑒》、《太乙金鑒式經》、《連珠明鑒式經》、《六壬明鑒連珠歌》、《金婁地鑒》、《老子地鑒訣秘術》,道家類《老子心鑒》等,“鑒”作“鏡”。近代史家陳樂素也指正了《宋史·藝文志》因不明避諱“敬”而造成的22處書名錯誤,如故事類《中樞龜鑒》,地理類《唐國鑒圖》,農家類《月鑒》,天文類《應輪心鑒》,五行類《易鑒》、《周易鑒頌》、《金圖地鑒》、《地鑒書》等?!赌觇b》一書是否本名《年鏡》,也因避嫌諱而改,尚缺乏進一步的研究,姑且存疑。

      《年鑒》一書的存佚,根據現有資料,目前暫時只能作出一個大致的時間判斷。通常情況下,古典目錄文獻是于每一類中著錄同一類的書籍,按時代先后排列。以《通志·藝文略》為例,《年鑒》前后書籍編排順序分別為李淳風《四民福祿論》、《福祿論》。按,李淳風,《舊唐書》有傳,生于公元602年,670年卒。經目錄比對,《通志·藝文略》陰陽類收錄的71部作品中,有36部已見《隋書·經籍志》,除此之外又有6部見《新唐書·藝文志》,余下的29部絕大多數為推斷時日禁忌、祿命吉兇方面的書籍。換言之,《通志·藝文略》陰陽類收錄的包括《年鑒》一書在內的29部書籍,可能是唐代后期或五代至宋初新出現的。聯系到唐宋時期術數發展特別是祿命術的盛行的背景,《年鑒》一書似可斷定為唐末宋初作品。

      與歷史上許多古籍的命運一樣,宋初三館典藏的三萬多卷書籍,因兵燹等故,在北宋后期許多就已亡佚了。北宋大觀四年(公元1110),即距《崇文總目》編纂完成僅幾十年之后,“按籍而求之,十才六七,號為全本者,不過二萬余卷,而脫簡斷編,亡散缺佚之數浸多”(見《文獻通考》卷一百七十四《經籍考》)。靖康之難,“太清樓秘閣三館書、天下州府圖、府庫蓄積為之一空”(見《宋史欽宗紀》),“書史以來,安祿山陷長安以后破京師者,未有如今日之甚。二百年來蓄積,自是一旦掃地”(見《靖康要錄》卷十四)。連《崇文總目》,到宋末元初也已沒有完整的本子了。鄭樵生活在北宋末期南宋初期,經歷了靖康之難,以“一閩中布衣”,“集天下之書為一書”。當時《通志》的編纂,或許也只見其目,未見其書?,F存南宋的三大私家藏書目錄《遂初堂書目》、《郡齋讀書志》、《直齋書錄解題》,均未著錄《年鑒》一書,除了上述原因外,還有可能與北宋以來對天文、六壬、遁甲、三命以及其他陰陽書實行書禁有關。

       

      參考文獻:

      ①王鳴盛:《十七史商榷》漢書十六《漢藝文志考證》引金榜語,第162頁,上海書店,2005。

      ②余嘉錫:《目錄學發微》,第9頁,中華書局,2007。

      ③《隋書·經籍志》卷三經籍三,第102頁,商務印書館,1955。

      ④陳仲夫點校:《唐六典》卷十四太常寺太卜署條,第411頁,中華書局,1992。

      ⑤陳振孫:《直齋書錄解題》卷十二,陰陽家序,第369頁,上海古跡出版社,1987。

      ⑥《四庫全書總目》卷一九子部術數類二,第931頁,中華書局,1965。

      ⑦《四庫全書總目》卷一八子部術數類一,第914頁,中華書局,1965。

      ⑧姚振宗:《隋書經籍志考證》卷三十六,子部十三五行家,第576頁,見《師石山房叢書》,開明書店,民國二十五年。

      ⑨李零:《中國方術續考》數術叢談,《讀幾種出土發現的選擇類古書》第321頁,東方出版社,2000。

      ⑩參見《崇文總目》編年類《年歷圖》,《通志·藝文略》史類編年《唐年歷》等書。

      《晉書》卷十九志第九禮上,中華書局,1974。

      趙益:《古典術數文獻述論稿》,第188頁,中華書局,2005。

      參見毛雍編《中國農書目錄匯編》,金陵大學圖書館叢刊第一種,民國十三年六月印行。

      蘇穎:《黃帝內經·靈樞譯注》第九卷《陰陽二十五人》,第361頁,黑龍江人民出版社,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03。

      萬民英:《三命通會》卷一“論支干源流”,見文淵閣《四庫全書》子部術數類。

      轉引自劉國忠《唐宋時期命理文獻初探》,第62頁,黑龍江人民出版社,2009。

      宋會群:《中國術數文化史》第一章緒論,第23頁,河南大學出版社,1999。

      黃伯思:《東觀余論》卷下,第332頁,中華書局,1988。

      王樹民點校:《通志二十略·校讎略》,中華書局,1995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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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焦竤:《國史經籍志附錄》,第4頁,《叢書集成初稿》,商務印書館,民國二十八。

      陳樂素:《宋史藝文志考證》第二篇《宋史藝文志誤例》,第639、643頁,廣東人民出版社,2002。

      永瑢等撰:《四庫全書總目》卷八七史部目錄類存目,第744頁,中華書局,1965。

      王彥坤:《歷代避諱字匯典》,第234頁,中州古籍出版社,1997年。

      因《崇文總目》原本已佚,目前見到的僅為清代錢氏輯釋本,所收錄的書籍有限,而《宋史·藝文志》“紕漏顛倒,瑕隙百出”,《宋史新編》五行類與該志又幾無差別,《國史經籍志》五行類也基本上仿《通志》而作,故不予參照舉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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